于是我难得的带着愉悦的笑意走进太宰,“我说啊,太宰。”
“嗯?”太宰眨了眨眼, 一副很乖很纯良任凭吩咐的样子,“什,真理?”
我带着和煦的笑意,“你还记得天,我两人挂在海面上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太宰睁圆着眼睛,回想了一,“你说你喜欢我?”
我:
我深呼吸了一,这才克制住己踹过去的冲动。
为了防止他逃跑,我伸手拉住了他的风衣,凑近了他,然后一字一顿笑眯眯的跟他说,“天啊,我说,等你上来之后,我要,阉,了,你。”
太宰:
他脸上立刻留了冷汗,视线左右漂移,“那、那个啊,真理,这个”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长这帅,真是惜了呢。”
太宰:“真、真理?”
回去之后我果然被询问了。毕竟回来的晚,还换了一身衣服,怎看都有些疑。
我简单跟奈奈说了,没有把我遭遇的事告诉她,只是谎称我被别人泼了一身水,于是借了朋友的衣服。
等奈奈安心回去之后,里包恩跳到我身边,抬起头看着我,“哼,到底是遇到了什事。”
看到他的黑眸时,我就知道他心底大概有了猜测。
不过也是,那种理由也就骗骗奈奈了,现在连沢田都骗不过去了。
于是我将事情和里包恩说了。
听到我被绑架了之后,沢田一脸掩饰不住的担忧和惊慌,“那真理你没有受伤吧?”
我给他看了看我的手,“当然没有。”
沢田这才松了气,他浅浅的弯了嘴角,看向我的目光中又带上了熟悉的柔软。
听我讲述完敌方首领的事后,里包恩冷静的点了头,“我会去查明的。”
我点了点,“那个人虽然说了我是彭格列的人,但是看他的样子显然对太宰的情报更加在意,换言之,他的目标更多的是港黑?”
里包恩勾了帽子,“这也不难猜,毕竟彭格列在日本的势力是远远比不上港那几家的,所以如果想要向港驻扎的话,首先要针对的肯定还是港黑手党。”
我点了头。
里包恩撇了嘴,“嘛,你听听就行,反正以你的脑子想要理解这其中的势力斗争是有些困难。”
我:
这你就过分了里包恩,虽然我不懂,但你以一点点给我讲的嘛,我也是很好学的好不好。
里包恩瞥了我一眼,“那,你换衣服是怎回事?”
我一僵,还以为里包恩会忽略掉呢。
他勾了勾嘴角,捻了己的鬓角,“最好说清楚一点哦,真理。”
我:
于是我最终还是迫于压力把我救人的事说来了。
划重点,是救人,不是殉情。
听完我叙述的里包恩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