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的话。
他最后提到了世界一个词。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上次我和乱步见面的时候,他也提到了有关我失忆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是怎说的?
【这说不定是来世界的buff哦。】
但是,我何德何会惊动世界?
我想,有时间我或许以去找一次乱步。
晚上的时候,我还躺在屋里。
因为天接收了太多的信息,所以感觉大脑有点累,不知不觉就躺到晚上了。
此时屋里没有开灯,我的眼前一片昏暗。
不过这种感觉很不错。
“真理?”沢田敲响了我的门。
我看向那边,“说。”
沢田沉默了,然后说道,“那个你还好吧?”
“我还好。”
“真理,我那个,我有些担心你。”
我换了个姿势,大概猜到说着这话的沢田又是一副任人欺负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我忽然想到了十年后的沢田。
我心底微微一动,然后对他说,“沢田,你进来。”
“诶?”沢田犹豫了,“那,我进来了。”
他打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房间里没开灯,迟疑了,“真理?”
我扬了手,“在这呢,别开灯了,晃眼。”
然后我听到他磕磕绊绊的走了过来。
因为我待在昏暗的室内时间长了,所以对一些轮廓之类的还是够看清的,我看到沢田走到了床边。
“真理,你没事吧?”他问我。
我微微闭着眼,“没事啊。”
“我看你之前情绪不是很好。”
我睁了眼,“没有,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是吗。”他说道。
我拍了拍床边,随意道,“坐。”
沢田拘谨的坐了来。
不知道为什,我忽然有点想笑。
明明我才是女生,被进入了房间的也是我,现在看起来好像角色调换了一样,不好意思羞赧的人变成了沢田。
不过,我并不讨厌。
沢田还在组织着语言安慰我,“真理你不用担心,虽然你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一定拼上我的性命保护你。”
说道后面的时候,他的声音沉了来,仿佛蕴着大的决心。
“好的好的。”
我想到十年后的沢田身上的温度和心跳声,忽然一顿,感觉心底有些痒痒的,连带着手心也痒了。
要命。克制住,若月真理,他是你兄弟。
虽然我是这想着的,但是看着坐在床边的沢田,我就感觉他像只闯进狼穴的小白兔一样。
我坐了起来。
“沢田。”我喊他。
“嗯?”他转头看了过来,“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