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管天还未完全亮,便起身告辞了。诈尸啊,还半夜的,过来的时候,有阴风阵阵的感觉。杨老夫叹了气,再折腾几次就轮到他这把老骨头来穿寿衣了,到时候可不见得能诈尸回来,说不定就直接埋了。
除了两个始作俑者神抖擞之外,其余众人皆惊魂未定,两个定好三更天烧纸的丫头一个直接吓昏了过去,还有一个稀里糊涂的刚醒过来。杨老夫顺了顺自己的胸,重重的呼了一浊气,又想起方才的一幕,家听到那丫头的喊声赶过来时,一个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的站着,一个拉着棺材里坐起来穿着寿衣的周老夫人回头就阴测测的来了一句“祖母回来了”不把人吓昏过去才怪。就连素日里仪容工整美名远播的崔司空眼底都有了片片的青。
许今日这一遭就连崔远都有些撑不住,交待了几句,便带着崔九跟崔十三离开了。
说了会儿话,周老夫人就有些吃不消了,毕竟年纪了,这么一折腾很快就睡了。
今晚的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那些触霉头的东西不能留了,红珊被吓晕了过去,稀里糊涂醒来的紫娟指挥着几个婆子把东西拿去烧了。众人面面相觑坐了片刻才相继离开。
待卫瑶卿走荣泰苑,一眼就看到了在前头不远放佛随意站着的何太平,她走了过去:“何人!”
“六小姐,么?”何太平脱而,看了眼荣泰苑意有所指,“听说有些天师会招魂。”
“祖母命不该绝。”卫瑶卿说。
何太平干笑了两声:“六小姐今日可准备门?”
卫瑶卿看了眼何太平,见他眼底发青,一脸的紧张之,半晌之后,默默开了:“今日看看书吧,钦天监的考试就在两个月后,该有所准备。”
何太平听她说会呆在家里顿时心里一松,这几天着实太过“惊喜”了,第一天青阳县主那里了事,第二天闹了一民告官的好戏,第三天又了一诈尸,便何太平也有些吃不消,眼听她说今日不门了,要准备钦天监的考试,何太平顿时松了气,觉得今天可以缓上一缓了,也直到此时,他才觉得这位卫六小姐有了一普通考生的样子。
待何太平离开之后,卫瑶卿回了自己的院子,只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两争吵声,不别人,正卫瑶玉跟卫君宁。
“好不容易得了赵小姐的邀请去参加城阳公主的生辰宴,跟卫瑶卿闹这一茬倒好,现在赵小姐不愿带着了。”卫瑶玉抱怨的声音。
“姓赵的不什么好东西,武三郎的那个脑袋能想得这损人的招数?没有赵明德在里头使坏,傻子都不信。如此正好,离那姓赵的远一。”卫君宁在说话。
“懂什么?瞧瞧伯父事后,咱们一家过得什么日子?指望父亲母亲么?想高嫁有什么不对,只有这样人家才能看得起们。都不介意那人什么样了,美丑,甚至继室填房都无所谓,只想莫要让人看不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