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直接默认了喻承白补给自己的设定,还装了几天难受跟自卑,不跟喻承白同房。
结果就是装了两天,他自己先受不了了。
睡不着的感觉太痛苦。
于是大半夜又去书房把人找回来,被这个男人重新搂在怀里的时候,他才终于觉得舒服。
喻承白被他这样遛来遛去,也丝毫不恼,一只手轻轻拍着他背,轻声问他:“你小时候被拐走的时候,大概多大?”
宁言还真仔细想了下,猜测:“大概六岁的样子。”
“对你父母还有什么印象吗?”
“没有,记不清长什么样子了,不过应该挺有钱的,隐约记得那群被拐的孩子里,就我养的最好,买卖我们的人说我还挺挑食。”
“你之前不是说你不挑食吗?”喻承白疑惑。他记得给宁言做西红柿鸡蛋面,问他吃不吃青菜梗,他说都吃,他不挑食。
“哦,后来被打了。”
“……”
喻承白给他拍背的手停了,没有说话,默默将他搂的更紧。
宁言不是伤春悲秋的性格,见喻承白没接话,直接就闭上眼睛睡觉了,也没听见喻承白沉默过后,问他的那句在哪里被打的。
耳边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这是几天里,两人唯一一次同床却只仅仅相依而眠的夜晚。
没有结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