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承白起身去洗手间了。
宁言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双腿交叠,姿态优雅,一只手托着腮,像一朵开在夜色里的玉兰花。
他就那么看着喻承白起身出门,然后在出门的时候时候平地绊了下,最后被身后的白危伸手扶住。
嗯,一副喝多了的模样。
不是,他想不通啊,宁言疑惑地皱起眉头。
要说是一年前的喻承白,他有这清纯反应自己不惊讶,可喻承白在是已婚,还是已婚好几个月的状态,他现在怎么这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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