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门,两只手挡在门外,拦住了宁言的去路——
科雷站在左侧,微微低着头,开口道:“太太,先生说让您伤口缝合完了再出去。”
白危站在另一侧,看着宁言的眼睛,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把手收回去。
医生已经从后面追过来了,对着白危大声告状道:“白先生,太太缝一半不肯缝了!”
白危刚要开口,宁言把门摔上了,转身回到床上重新躺好,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医生看着关上的门,愣了下,扭头看向床上躺着的宁言,两条眉毛使劲儿扭在一起。
大概是想不通他怎么又自己跑回来了的。
宁言淡淡道:“缝吧,缝好了我再出去。”
医生坐了回来,重新给他消了毒,听语气还挺遗憾的,问他:“太太您不去找先生?我还以为您会怒气冲冲地跑过去,然后看着先生受伤的后背,红着眼睛,最后一边用手捶先生胸口,一边哭着骂他呢。”
宁言听的太阳穴狠狠跳了跳,睁开眼睛,问他:“然后再一起滚床上去,你要说的是这个吗?”
“我是医生!刚刚怎么跟您说的?”医生一脸的严肃,说完,又嘀嘀咕咕道:“但是我确实挺期待这样发展的,正常来说,这是感情升温的最好时机……”
“少看点脑残剧。”
医生没有说话,大概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两人没再有任何交流,一个认认真真缝合伤口,努力做到缝合的非常漂亮,另一个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灯,慢悠悠走神。
宁言还没想好怎么跟喻承白解释手上的伤。
白危来敲他房门的时候,作为杀手的他觉得受到了威胁,还未完,请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