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燕归却是不管什么都极为冷静,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她都能从容面对。
两人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是只要她们一打照面,当真是高下立判。
苗若华见杨玉楼盯着景燕归的背影不放,她心里的火又窜了起来:“怎么?看傻眼了?”
杨玉楼看了苗若华一眼,原本她有着花一般的美貌,但是这样的美貌在她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显得让人心底生厌。
只是他还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苗若华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环,他今天已经打了苗若华一巴掌了,就算此时对她再讨厌她只能忍着。
他温声说:“怎么可能,你比她美一千倍一万倍,我已经有了你,又哪里会看得上她?”
这话苗若华听着顺耳,却轻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杨玉楼轻拥着她说:“我们先回房间吧!”
两人说是未婚夫妻,其实已经领了结婚证,只是还没有大办酒席宴请宾客而已。
因为有结婚证,所以他们是可以住一间房间的。
回房之后,杨玉楼便劝苗若华明天一早跟他回帝都,理由是他们这一路过来实在是发生太多的事情,现在回去会更加安全。
苗若华却冷冷一笑:“我们这一次到滇省吃了那么大的亏,现在就这么回去,我不开心。”
“不是说我们招惹上了什么地头蛇了吗?从明天开始,我就跟着景燕归,再碰到那些人,我就告诉他们,景燕归的手里有很多钱。”
杨玉楼的眉头微皱,苗若华又接着说:“哪里能只我一个人倒霉?就算是要倒霉,我也要拉上景燕归!”
杨玉楼听到这话有些头痛,他真的很担心她把事情玩脱,到时候他们都身陷滇省,谁都跑不掉!
杨玉楼知道她的性子,此时决定了就很难让她打消这样的念头,他只得说:“这样的话,我们自己也会有麻烦。”
苗若华的眼里泛起了冷意:“我还真不怕这些麻烦,反正那些地头蛇也知道我是苗家的女儿,他们却不知道景燕归是陆家的女儿。”
“所以他们就算是再嚣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但是景燕归就不好说了。”
杨玉楼的眼里有些一言难尽,她这样的心思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只是这事往深里一想,如果景燕归在滇省出了事,以陆沉渊的性格,肯定会过问,到时候欺负过他们的小混混都会跟着一起倒霉。
要给她找麻烦
从这事上来讲,倒也能给他们出出气。
杨玉楼想到这里也就不再阻止她,只说:“只是我们手边的钱不太多了,也不知道景燕归是什么样的行程,她要是呆得久了,我们只怕自己也有麻烦。”
苗若华的眉梢微挑:“你不是在滇省还有几个朋友吗?先找他们再借一点钱,到时候我们回帝都后再还他们就是。”
杨玉楼知道这一次她的气要是不消的话,只怕是不会跟他回帝都,于是他轻叹了一口气,打电话给他的一个朋友,让他们明天送钱过来。
杨玉楼平时人缘还不错,再加上他的家业放在那里,此时找人借钱,对方倒是很爽快。
阴魂不散的缠着
景燕归眸光幽深地看了杨玉楼一眼,淡淡一笑:“是啊,真的是太巧了!”
车上人多,他们上来的又晚,所以此时就直接坐到了最后一排。
苏柏青看着景燕归说:“这两人这样阴魂不散,只怕是不怕好意。”
景燕归摊手:“这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只是他们要死皮赖脸的跟着,我们也没有办法。”
毕竟这是公交车,他们也没有资格把苗若华和杨玉楼从车上扔下去。
苏柏青眼里的厌恶难掩,景燕归朝他一笑:“不过你也不用太过生气,他们想要跟着,就让他们跟着,我倒想看看,这一次他们又要耍什么花招。”
她知道苗若华小肚鸡肠,之前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栽在他们的身。
虽然经她提醒让苗若华意识到可能他们在路上发生的那些事情跟景燕归无关,但是以苗若华的心思,觉得他们倒霉了,也绝对不会让景燕归好过。
当初方弦之选了景燕归,没有选苗若华,这事一直让苗若华耿耿于怀,现在苗若华明着吃了亏,要是能放下,那也就不是苗若华了。
对于这些事情,景燕归倒是想得很开,反正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从这里到藤冲坐大巴得走上半天,这样的距离,景燕归决定先睡一觉,至于苗若华和杨玉楼在想什么,根本就不重要。
苗若华看到景燕归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她想起她的计划,嘴角微微上扬。
这辆车上有好几个都是刚才她见过的人,所以她基本上已经能确定,已经有人盯上景燕归了,她这一次就别想安全离开滇省。
她的心里微微有些得意,吃亏的那个人总不能一直是她,像景燕归这么讨厌的人,就应该给她终身难忘的教训,要不然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滇省多山,路也不太好走,景燕归靠在车厢上被颠醒了好几回,她索性不睡了,坐起来看外面的风景。
苏柏青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这一车人有点不太正常。”
景燕归立即警觉了几分:“怎么说?”
苏柏青也不看那些人,只是极为自然地凑在景燕归的耳边,两人看起来像是在说悄悄话。
只是他们本是年青的男女,原本看着关系就很好,不熟的人怕是会以为他们在处对象,熟的也只会将他们当成兄妹,不会多想。
苏柏青轻声说:“这中间有好几个是我们在小县城里遇到过的,且还是在招待所和药店周围遇到的。”
“正常来讲,这些人如果有一个和我们的目的一样去藤冲还是有可能的,但是一次就去了好几个,这事就不正常。”
他常年在外行走,警觉性比一般人要强,他的阅历也极为丰富,这些人一出现就让他的心里生出了警觉。
且刚才他们上车之后,这些人不时就朝他们看一眼。
这种感觉,倒像是他们被盯了。
景燕归微微皱眉:“他们盯着我们干嘛?”
苏柏青的声音更小了几分:“苗若华一出现,他们就盯上我们,这事估计和苗若华有脱不了的干系,这些人很可能最初是盯上苗若华的。”
“而苗若华应该用了什么手段,将他们全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