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裹着砂砾如尖锐的针芒般抽在脸上,刺痛感迅速蔓延,沈清歌的睫毛被那飞溅的血珠沾湿,视野里那面玄色旌旗在朦胧的血雾中忽远忽近,像幽灵般时隐时现。 萧煜身上那独特的沉水香混着铁锈的刺鼻气味,如一条无形的丝线从她鼻尖擦过,腕间的银丝被滚烫的鲜血浸得发烫,触手一片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