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总,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连城看到阮瀚宇满脸的失望,只得不怕死的提了出来。
“说。”阮瀚宇很不耐烦,冷声开口。
“阮总,我想说的是,太太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跌落下来生还的希望很小……”连城想了想后,只能是实话实说,他实在不忍心看到阮瀚宇失望的面孔。
“混蛋,你们一个个诅咒她死去,安的是什么心。”阮瀚宇怒极,把桌上的一打文件砸向了连城。
连城站着没动,文件打在他的身上,又飘落一地。
他弯腰下去,认真地捡起文件。
“阮总,您可以对我发火,但我要说的是,您不能不考虑我说的话,太太与您恩爱两不疑,若真的还活着,她一定早就回来找您了,阮氏集团的分公司遍布海内外,只要她愿意,随意到一家公司报上她的名字,我估计信息早就反馈过来了,又或者,只要她给您打个电话……”连城把手中的文件有条不紊地放回办公桌上,非常有理性的分析着。
这样毫无目的的满世界去寻找一个人,这难度该有多大啊!
阮瀚宇满脸阴沉地跌坐在高软椅上,目光森寒得可怕。
是的,他的清竹,如果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他?
他们可是一家人,是恩爱的夫妻啊。
出事前天,她还睡在他的怀里,他们心心相印,恩爱无比。
清竹,你到底在哪里?
如果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是对我没有信心了吗?
无语问苍天!
阮瀚宇的五指撑住了额头,头在隐隐作痛。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很久后,他无力地拿起了手机。
“喂。”他才刚开口,季旋就在里面接过了话茬:“瀚宇,今天早点回来吃晚饭吧,小宝明天就要去英国了,回来多陪陪他。”
季旋的话音刚落,小宝就在旁边抢过了手机,声音奶声奶气地:“老爸,回来陪我喝杯啤酒,明天,我就要去英国好好学习深造了,今天可要好好陪陪我。”
阮瀚宇罩满寒霜的脸上立刻浮起了宠溺温柔的笑容,声音也格外温柔动人:“好,小子,等着你老爸。”
他挂了电话,嘴角犹噙着抹笑意。
站起了身来,拿起了公文包。
连城紧跟在他身侧,时刻注意着他的行动,生怕他撞到了哪里。
“对了,连城,派人去搜索严姓家族,看全球有没有姓严的华人开的汽车公司。”阮瀚宇恍如菩提灌道,“可我一点也不喜欢她,更不愿意让她来当我的后妈,老爸,你可要hold住,不能让她得逞了,尤其是当我去了国外后,你更不能与她呆在一起,否则的话,我可不干,而且还要与你断绝父子关系。”
小宝说得很坚决,又是威胁又是恐吓。
阮瀚宇怔了下,用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很郑重地承诺道:“小子,爸爸也不喜欢她,不可能会娶她的,她是你的姨,是我们家的亲戚,表面上也不能太没礼貌了,知道吗?”
“不行,我就是厌恶她,想抢我的爸爸,门都没有。”小宝满脸的不放心,眼里全是警惕的光,“老爸,你要记住,我们已经发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了,你绝不能背信弃义,趁着我去国外的空隙与她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的,这样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阮瀚宇听得一笑,“小子,爸爸明天送你到英国后就直接去斯里兰诺了,近段时间都不会回家来,而且以后一段时间的工作,爸爸的重心都要转到斯里兰诺去了,放心吧,她没有这个机会接近爸爸的。”
小宝听到这里,才算放下心来。
父子二人说着话就到了客厅里。
“瀚宇,回来了。”季旋看到阮瀚宇抱着小宝进来,忙笑眯眯地迎了上来,打过招呼后,又把手伸向了小宝:“孙子,来奶奶这儿,明天就要去英国了,奶奶好舍不得你呢。”
“不。”因为季旋与莫慧捷走得近,小宝连着季旋都反感了,当下一扭头,眼睛就望到了莫慧捷正从厨房里走出来,情绪更加抵触,当即大声嚷道,“我只想跟爸爸在一起,不想看到别的女人在我们家里。”
他这话声音很大,客厅里所有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季旋当然明白小宝的意思了,脸上的笑有些无奈。
小孩子嘛,有哪个愿意别的女人来当后妈的,可现在不是他的亲妈已经死了么,这日子总要继续下去啊。
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