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霁的话正中了阮瀚宇心底的疑惑,当即吃了一惊,不由问出了声来。
“哎,阮总,你是如此聪明的人,不会不知道这其中的意思吧。”云霁高深莫测的一笑,直接让阮瀚宇心惊肉跳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他剑眉敛起,沉声问道。
云霁非常优雅自信的一笑,“阮总,信与不信就在于你自己了,我呢,也算是尽到了一份心意吧,蛇有蛇道,鼠有鼠洞,我既然能知道,阮总又何必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呢。”
说到这里,秀目一转,带着盈盈笑意,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抬脚向前面走去。
“阮总,不陪你了。”她笑笑,轻盈的身子卷起了一股清凉的风。
“云总,等等。”阮瀚宇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叫住了她。
“云总,请问你能告诉我是谁想要害我吗?”他沉眸问道,眼里的厉光闪铄。
云霁却是轻柔的一笑,回头,脸上妩媚动人。
“对不起,阮总,无可奉告。”她妩媚迷人的一笑,扬长而去。
阮瀚宇站在原地,鼻息间都是她留下的那股味道,芳香而又莫测,让他的剑眉沉锁起来。
有人要来害他?
谁?
可信吗?
他阮大少是谁?还会怕人来害他吗。
眼底狠厉的光一闪而过,嘴角浮起丝冷笑来,女人之词也要信吗?
长腿迈去,朝着地下停车场而去。
云霁站在黑暗处,一道黑影朝她走来。
“怎么样?拿到他的指纹没有?”云霁低声问道。
“云总,已经从门把手上拿到了。”小夭轻声答道。
“很好。”云霁轻笑了起来,“木清竹的指纹也采集好了吧?”
“当然,丽娅已经了。”小夭轻声的答。
“好极。”云霁眼底的笑越加清晰了,嘴角处都是得意与张扬。
她云霁得不到幸福,爸爸惨死了,这些全部都要加倍索要回来。
阮瀚宇长腿朝着地下停车场快速走去,满脑海里都是木清竹的身影,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该给她去个电话了吧,想到那天晚上,她站在银杏树下等他的情景,心里甜甜的,拿出电话拨通了她的手机。
“瀚宇,你在哪里?”木清竹柔软清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阮瀚宇的脸上瞬间是柔情蜜意的浅笑。
“清竹,我……”,他的话还没有开始说,一道刺目的强光朝他射来,猛见到一辆没有牌照的越野车朝着他疾冲过来。
不好,阮瀚宇心惊肉跳,快速反应过来,收起电话,特种大队训练过的他轻轻一跃,顺势朝着旁边一辆停着的车道。
“真的没事吗?”木清竹睁着大眼,不信地望着他。
“真的。”阮瀚宇笑着点了点头,牵起她的小手,温柔地说道:“走吧,老婆,我肚子饿了。”
“好,吧”木清竹心里感到奇怪,可他一付无事的样子,她也不好再问了,只是跟着他走着,刚走到大门口时。
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了。
“瀚宇”,“清竹。”
各自愣了下,都抿嘴轻笑了起来。
“你想说什么?”二人几乎又都是同时问出了声来。
这一来,二人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也太默契了点吧!
“你先说吧。”木清竹停住笑,抢先开口了。
阮瀚宇望着她,一会儿后,摇了摇头:“算了吧,以后再说。”
说完牵着他继续就要往客厅里走。
“你什么意思?吊我胃口吗?”木清竹却不干了,他这样子话说到一半,让她心里很是难受,本来今晚她就疑惑丛生的,当下站住了,怎么也不走了。
“清竹。”阮瀚宇无奈,只得想了想,把她搂进怀里,轻言细雨:“傻瓜,以后不要再到外面等我了,多留点时间来陪着小宝,你这样子等着我,叫我如何心安?”
说到这儿又叹息一声,目光有些空洞,“你若这样下去,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那要叫我如何放得下心,这样你又要如何生活下去呢。”
他其实只是有感而发,算是劝慰之语,温柔贴心,可听在木清竹的耳里不亚于晴天霹雳,完全是另一个意思了。
她的脸色一下就苍白了,推开他站稳了,看着他。
“瀚宇,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心开始极度的不安紧张起来,全身更是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冷。
他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或许只是无心之语,可听在木清竹的耳里,那又仿佛是真的般,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越流越多。
阮瀚宇惊愕了,确切的说是被木清竹的表情吓到了,瞬间后悔不该说出这种话来的,伸手想把她搂进怀里来安慰,可是木清竹却推开了他,挣脱出来,站稳了,大声说道:
“阮瀚宇,我不允许你说这样的话,即使是连想都不要想,我要你陪着我一辈子,我,把所有的重担都承担了,我只为你生儿育女,其它的事都不要去做,告诉你,你想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我一个人打理吗?门都没有,我没有那个能力,也请你好好保护好自己,总而言之,以后,我再不要听到这些类似的混帐话,一句都不要听到,你是男人,要对我和小宝负责,让我们幸福的生活着,你不能太自私了,听到没有?我不允许的。”
她大声说着,满脸的泪,泣不成声。
阮瀚宇望着她,心突然像被割成了一片片,生生的痛不堪言。
女人的眼泪让他的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她的哭泣更让他的心碎了一地。
他后悔,很后悔不该这样说的。
再次伸手抱紧了她,轻拍着她的背,温言软语安慰着她。
他第一次感到了生命里多了许多的责任与涵义,他的人生已经包含了她和小宝的幸福。
他,必须要活得精彩。
眼里闪过今晚那辆撞向他的无牌照越野车,寒光如霜。
是什么人想要置他于死地?
今晚是谁约了他去天之蓝?